诗织哭着摇头,却在下一记狠顶里崩溃地浪叫:“爱……爱死了……啊……太大了……要被操坏了……”
怜司笑得像头吃饱的狼。
他掐着她腰窝的手猛地收紧,节奏瞬间失控。侧入的撞击声又急又狠,肉体贴肉的啪啪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像一场淫靡的暴雨。
“老子的大鸡巴跟你天生一对,”他咬住她后颈,留下新的牙印,声音沙哑得像宣判,“你这极品小逼,生来就是给老子操的,懂吗?以后没老子操,你这骚穴会哭!”
诗织的哭喊彻底碎了,变成断断续续的“老公……老公……”,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叫谁。
怜司低吼一声,掐着她阴蒂的手猛地用力,腰部狠狠一顶——
“操,给老子一起高潮!”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诗织感到体内的炽热一跳一跳的。
与此同时,诗织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像被抛上最高点,又重重摔进深渊。
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持久、更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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