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气喘吁吁,却满足于表演,满足于同另一个共舞。
而另一个,同样气喘吁吁,但心不在焉,就如同事实一般,只是完成了舞蹈,他的工作。
而后幕布落下,演员退下,月色被苍白的光撕裂,第二天来了。
我醒了。
昨晚应该是洗了澡的,没有多余的味道,只是有些累。
不,不是有些累,是很累。
我在醒与睡之间看到了床上的第二个人,对啊,事实如此,她就在这里,在我的身边,眼睛闭着,发丝缭乱,一呼一吸带着热气扑向我的脸庞。
她似笑非笑,脸上带着红晕,还没有醒。
看来昨晚发生的事情也让她很累。
要叫醒她,还是让她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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