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收拾东西的声音,接着,是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和水流响起的哗哗声。
她甚至没有问他一句怎么了。
也没有解释,她今晚,到底去了哪里。
张奇瘫在沙发上,精液已经半干,在皮肤上结成黏腻的膜,裤裆处一片狼藉,敞开的裤链里,那根刚刚发泄过的阴茎软塌塌地垂着,顶端还沾着些许白浊。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膻的、属于他自己的味道,混合着死寂的空气,令人窒息。
浴室里的水流声,由哗哗作响,逐渐减弱,变成淅淅沥沥,最后彻底停止。
他听着那声音,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仿佛塞满了无数尖锐的碎片。
花絮的画面,小刘助理的话,同事的回复,还有他自己那黑暗扭曲的想象……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同一个冰冷的事实。
水声停了。
片刻后,卧室方向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门被推开又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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