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
她能看到苏雨晴的紧张和林汐的别扭，也能感受到苏雨晴在林汐面前流露出的那份顺从背后，是对自己更深层次的敬畏。
“雨晴姐姐，你看着我的腿！像这样……蹬出去！”林汐放弃了让苏雨晴先漂浮，直接开始教动作。
她自己示范了一下蛙泳的蹬腿，然后抓住苏雨晴的脚踝，“来！跟着我做！”
苏雨晴被迫在水中笨拙地模仿着林汐的动作，心里却越来越慌乱。
林汐的指导简单粗暴，而林婳和顾烟的目光就像是无形的压力，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学游泳，而是在进行一场备受瞩目的、关于服从性的考核。
“腿并拢！再打开！用力蹬！”林汐抓着苏雨晴的脚踝，没什么耐心地指挥着，她的动作幅度很大，几乎是在强行带动苏雨晴的双腿。
苏雨晴身体本来就僵硬，被林汐这么一弄，更是手忙脚乱，身体在水中上下起伏，根本找不到节奏。
“我……我跟不上……”她小声地辩解，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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