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跟不上？雨晴姐姐你也太笨了吧！”林汐脱口而出，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她忘了刚才姐姐老公还让她“好好教”。
苏雨晴被她这么一说，脸色更白了，眼中甚至泛起了一丝水光。
“小汐妹妹，”顾烟在旁边凉凉地开口，“你这是教人游泳呢，还是想把人淹死？对雨晴妹妹温柔一点嘛。”她说着，还故意朝林婳抛了个媚眼，“你看，婳都看着呢。”
林汐听到顾烟的话，又感受到林婳平静却带着压力的目光，只好不情愿地放缓了力道，但语气依旧很冲：“好了好了！再来一次！吸气，腿并拢，蹬出去——哎呀！不是让你往下沉！”
苏雨晴在林汐时而粗暴时而急躁的“指导”下，越发紧张，身体根本无法放松。
她感觉林汐抓着自己脚踝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每一次蹬腿都像是被强迫完成的任务。
而林婳和顾烟的目光，更是让她如芒在背。
子系统在她体内不断叫嚣着服从，但身体的紧张和对水的恐惧（或许还有对林汐的畏惧）却让她无法自如地行动。
林婳看着苏雨晴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和林汐那明显带着情绪的教学，终于再次开口。
“小汐，”林婳的声音依旧平静，“你先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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