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一“镇压”,我肚子里的火虽然没灭,但也只能暂时憋着:“行,你说,我听你怎么编。”

        唯唯松开手,叹了口气,开始给我讲这周发生的事。

        “真不是我想洗。周二学生会开例会的时候,我赶时间,进门没注意,手里那杯热咖啡直接泼凌天身上了。那件衬衫挺贵的,咖啡渍又难洗,我当时怎么擦都擦不掉。”

        “我当时就想着不能欠他的人情,就说要赔他钱。结果正好赶上他抱着一大盆刚换下来的脏衣服准备去洗。他听我要赔钱,就拦住我了。”

        唯唯学着凌天的语气说:“他说大家都是学生,赔什么钱啊,既然我不愿意欠人情,那就帮他把他手里那一盆衣服都洗了,这事儿就算扯平了。”

        “我想着赔钱我确实心疼,洗个衣服也就是费点事件,扔洗衣机里一搅合的事,我就答应了。所以才有第这次洗衣服的事儿。”

        唯唯看着我,语气软了下来:“老公,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不想欠他的,洗完两清,多好。”

        我听完,心里不但没轻松,反而更堵了。

        “唯唯,你太天真了。”我看着她,“你觉得这是两清?他这是在给你下套!他在一点点侵蚀你的底线!那件衬衫多少钱?我赔给他!!”

        “还有那个说说,他发出来就是为了造势!为了让舆论觉得你们俩关系暧昧,这你都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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