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唯皱起眉头,显然不认同我的观点:“我也不知道他会这么做啊。再说,就算他对我有意思,那是他的事,我对他没意思不就行了?我又不会喜欢别人,你对自己有点信心,对我也点信心行不行?”
又是这种话。
又是这种“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论调。
但她根本不懂男人的占有欲,也不懂那种被别的雄性觊觎还要大度忍让的憋屈。
“我有信心没用!他这次搞小动作,下次就可能搞大动作!”我急了,直接下了通牒,“唯唯,你把学生会退了吧。以后别再跟那个凌天有任何的联系,这种人离他远点。”
唯唯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学生会就不退了吧,但我会跟他保持距离的。”她想了一下再次补充“我好不容易进的文艺部,我很喜欢在学生会的生活,现在的学生会工作也是我跟了很久的。我保证会跟他保持距离,公事公办,但这学生会,退了真的有点可惜。”
“你那是公事公办吗?你都给他洗衣服了!还是洗一盆!”
“我都说了那是为了赔偿!”
“赔偿个屁!他就是想让你伺候他!这次洗衣服,下次不一定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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