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手的掌心之下,正传来一种无法用任何已知词汇来准确形容的、极致的触感。
隔着一层薄薄的、被汗水浸出些许温热的校服T恤,那是一团惊人的柔软,饱满而富有弹性,形状浑圆得不可思议,完美地贴合着我整个手掌的弧度。
那份柔软之下,我似乎还能隔着胸腔的骨骼,清晰地感受到一颗正在因为惊吓和撞击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砰、砰、砰。
那心跳声,仿佛直接敲击在我的掌心,又通过我的手臂,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拔掉了电源的旧式电视机,只剩下满屏的雪花和滋滋作响的电流声。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正缓缓地、完全不受我控制地从我的鼻腔里流淌出来。
一滴,两滴。
滴答。
一滴温热的、猩红的液体,精准地滴落在了她那因惊魂未定而显得有些苍白的清秀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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