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像是在进行一场最古老也最真挚的仪式。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对未来的透支,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对过去的告别。

        苏晓在极度的眩晕中呼唤着我的名字,那声音穿透了厚厚的雪层,在空旷的江边回荡,却又被风雪温柔地掩盖。

        不知过了多久,车内的动静终于平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而迷人的味道——是热可可的甜、汗水的咸,还有某种生命盛放后的、类似于泥土被雨水打湿的清香。

        苏晓瘫软在我的怀里,汗水打湿了她的鬓发,粘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她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脯剧烈起伏。

        我扯过那张已经有些凌乱的毯子,将我们两个严严实实地裹在一起。

        她把头埋进我的胸膛,听着我依然跳动得极快的心跳,嘴角露出一抹满足的弧度。

        “林然,我觉得我现在变重了。”

        “哪儿重了?还是跟羽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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