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重了。”她抓起我的手,放在她心脏的位置,“这里面塞满了一个叫林然的坏蛋,好挤啊。”

        我笑了,低头含住她的耳垂,惹得她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栗:“那正好,我也觉得我心里重了,那个叫苏晓的家伙,在那儿扎了根,赶都赶不走。”

        我们相拥着,在后座狭窄的空间里寻找着最舒服的姿势。

        苏晓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支起胳膊,用指尖在布满雾气的车窗上写字。

        她先写了一个“林”,又写了一个“苏”。

        然后,她在两个字中间画了一个大大的心。

        随着车内温度的降低,雾气开始凝结成水滴,顺着那个“心”的边缘流下来,像是在见证一场盛大的告白。

        “林然,你说老张他们现在在干嘛?”她突然问道。

        “估计在操场上冻得瑟瑟发抖,还得装出一副浪漫的样子吧。”我调侃道。

        “嘿嘿,咱们比他们聪明。”她有些得意地拱了拱,像是在寻找一个更温暖的窝点,“不过,我还是有点心虚。你说……大家明天看咱们的眼神,会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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