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桥上,午後的光把河面照得发亮,游船从桥下开过去,甲板上的人朝上面挥手。玻璃栏杆冰冰凉凉的,乾乾净净的,倒映着天。
「首尔那面墙还在。」栩承说。
「嗯。」知夏说,「我查过,还在,还在长。」
「巴黎把锁拆了。」
「因为桥快垮了。」她说,「四十五吨。Ai太重了,桥撑不住。」
两个人靠着玻璃栏杆,看河水。很多年前,在南山的锁墙前面,有一个人说过,人不相信自己,才需要锁。那时候他们谁都没有往卖锁的摊子看一眼,没有买的那个锁,b整面墙都重。
「所以你看,」知夏说,「两种做法,两种下场。首尔把重量挂在墙上,墙还站着,可是那些锁再也打不开了,钥匙都在海底。巴黎把重量拆掉,桥轻了,桥活下来了,继续给人走。」
「你站哪边。」
知夏想了想。河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
「以前我会说首尔。」她说,「上锁,丢钥匙,不准反悔,很壮烈,很像Ai。现在我站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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