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里的薪资水准跟马来西亚不一样,也做好了调整的准备。」我说,「但重新开始,不代表过去的经验全部清零。如果这个职务只是日程和行政,我的期望确实会高;如果需要承担专案协调和管理支援,我觉得可以再谈。」

        周主管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你说话挺不肯吃亏。」

        「我只是想先把双方的理解说清楚。」

        「这倒是好事。」她合上履历,「我们程总也不喜欢别人到职以後才说,原来以为工作不是这样。」

        她又给了我一份简单的测试。纸上列着几条没有整理过的资讯:客户临时要调整展示时间,专案负责人联络不上,财务在催一份当天到期的付款审批,还有一场已经约好的内部会议。

        题目要求我排出处理顺序,并写一封寄给客户的简短电子邮件。

        我做完後,周主管拿着那张纸出去了,让我稍等。

        这一等就是十几分钟。

        我坐在会议室里,隔着玻璃看外面的员工。一个穿灰sE棉质上衣的男生拿着档案快步经过,走到一半又折回来,从印表机上cH0U走几张纸。靠窗的nV孩一边接电话,一边在便签上写了几个字,挂断後立刻起身去了另一间办公室。

        这里不像海底捞那样有一套清楚展示给求职者看的晋升阶梯,也没有大公司常见的规模感。甚至连会议室的椅子都不是同一批,靠墙那两张颜sE略深,像是搬办公室时从旧地方一起带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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