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浪叫声又大又浪,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端庄,像是换了一个人:
\"啊——啊——陛下的鸡巴好大——干得臣妾好爽——操死我了——要死了——臣妾要被陛下的鸡巴操死了——\"
\"你他妈的——今晚怎么这么浪——\"
\"因为——臣妾舍不得陛下——啊——要让陛下记住臣妾的骚穴——到了西边——也要想着臣妾——啊——每到晚上——陛下的鸡巴硬了——就要想起臣妾的骚穴——想起臣妾是怎么夹陛下的——\"
这话让陆明心里一热,鼻头微微发酸。他猛地翻身,重新把她压在身下,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操——老子会记住的——记住你是怎么用骚穴夹老子的——记住你今晚叫得有多浪——\"
他感受到了自己逼近极限的信号——腰眼发麻,睾丸收紧,像两颗铅球一样沉甸甸地晃荡着,龟头上传来的快感一阵比一阵强烈,像是电流一样顺着脊柱往上窜,直冲天灵盖。
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十几下猛烈的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像攻城锤一样砸在子宫口上,\"啪啪啪\"的声响急促得像暴雨打在瓦片上,连成一片没有间断的爆响,密集得像是机关枪扫射。
整张床都在剧烈晃动,烛火被震得摇摇晃晃,在墙上投下两个纠缠晃动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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