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鹤灯台上的蜡烛跳了几跳,烛泪飞溅出来,差点熄灭。
整个寝殿里只剩下肉体撞击声、淫水搅动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原始的、狂野的交响乐,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
\"操——老子要射了——骚皇后——接好了——\"
\"射进来——把精液都射进臣妾的子宫里——啊——给臣妾——全都给臣妾——一滴都不要留——射满臣妾的子宫——把太子射进去——\"
腰眼一麻,陆明低吼一声,整个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精像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第一股狠狠地打在子宫口上,又烫又冲,把那道紧闭的小门冲开了一条缝,白花花的精液顺着缝隙往里灌;第二股顺着那道缝隙长驱直入,直接灌进了子宫里,发出\"咕叽\"一声闷响;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紧随其后,每一股都又浓又稠,白花花的精液像一根根水箭,冲击着那张终于被攻克的小嘴。
精液又多又浓,射在子宫内壁上发出\"噗噗\"的声响,把整个子宫腔灌得满满的。
他的肉棒在浪穴里一跳一跳地喷射,膨胀到最大尺寸,马眼一张一合地吐出浓稠的精液,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浓精的射出。
足足射了八九下才停。
精液又多又浓又稠,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从子宫口溢出来,混着淫水被堵在肉穴里,把她的整个小腹都撑得微微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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