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县。”她说,“足下的耳朵,倒是灵。”
“混饭的家什,不灵不成。”他又看了一眼殿里,“娘子今日的斋——听方才知客师父的意思,是常来?”
“初一十五。”
“为老人家做的?”
“先祖母。忌辰在二月。”
他点点头,没有再往下问。
雨小了些。柳今蘅站在廊柱边上,心里有一样东西,在她自己的眼皮底下,动了。
她方才答的每一句,都答得b礼数该给的多。她知道。她还知道自己为什么——
这个人是个跑腿的。今日这段廊檐底下的话,说完就完了;他一转身,走进满城几十万人里,她连去哪儿寻他都不知道。柳家的门,他登不了;她的车,出不了坊她做不了主。天底下没有一条路,是从她通到他的。
要有路,只能从他那头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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